隔着玻璃跟丸鳞说了会儿话,唐臾心满意足地直起身,没想到“砰”的一下,撞到了危雁迟的额头——这小子也弯着腰在看丸鳞,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感觉自己被一颗火流星撞了,这才想起来危雁迟脑门为什么这么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躺着。”唐臾把危雁迟提溜到床边,“我看着丸鳞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板着脸挣扎了几下,坚持想守在二师兄旁边,但还是被师尊用强力摁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久绛俨然已经和一机一鸟混熟了,三人互相扯着头花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挤进屋里,久绛正义凛然地说要亲眼看到二师弟苏醒的第一刻!

        唐臾嫌他们吵,赶苍蝇似的把久绛往外赶:“绛儿,你去客房休息,你师弟还病着呢,这里挤不下这么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闷闷地说“没事”,被唐臾一个螺丝钉扔过去扔闭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休息,听话。”唐臾拍拍久绛的头发,“你二弟醒了我立刻去叫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久绛从小娇纵,爱耍小脾气,但是在师尊拿定主意的事情上,她永远是拗不过师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成大孩子了这点也没变,久绛撅着嘴生了半天闷气,还是一步三回头、不情不愿地去了隔壁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终于安静了些,唐臾像一个终于安顿完孩子们的单亲妈妈,仰身坐到沙发椅里,疲惫地勾了勾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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