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雁迟侧躺在床上,表情拧着,不停地出汗,肌肉线条起伏,嘴里无声地念着什么,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拧起眉问:“他之前都这么严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u^u说:“不会……只是这次先生出发前打了抑制针剂,后来肩膀又受了伤,现在症状变本加厉地反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机器人声音越说越低:“应该没事的,熬过去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臾面色没有一点好转,越来越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小机器人包扎好了,因为是被法器所伤,恢复起来没有那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他睡得不老实,又浑身出汗,现在包扎的纱布上洇开了一团新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药吗?我给他换个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的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臾一手拿药,伸手去揭危雁迟肩上的纱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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