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怜了二徒弟,好不容易要醒了,又被好师尊一石子敲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没注意到丸鳞那儿的动静,仍然像狼一样叼着唐臾,烫得跟火炉似的,唐臾费了老大劲推他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心情复杂地声明:“这节课结束了!滚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没动,只慢慢道:“……谢谢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换个人,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自己,唐臾早把那人胳膊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一看危雁迟那没什么表情的苍白的脸,和他执拗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,唐臾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下狠手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个生病烧糊涂了的小鬼罢了,说的话、做的事,都做不得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推了推他:“你师兄好像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动作一僵,这才松开唐臾,撑起身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!你别去了,老实躺着吧你就。”唐臾觉得身上轻松了大半截,飞快翻身起床,飞速溜走,“我去看他就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小时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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