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雁迟淡定地说:“师兄耍我们的时候就容易露出尾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久绛哈哈大笑,手欠地扯了扯他布满鳞片的尾巴,像在把玩一条蛇。“露馅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丸鳞眼里的笑意渐渐收起来,呆呆地看着久绛,连尾巴都忘了收回去,任久绛抓着它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慢慢蒙上了一层水雾:“……我真的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真的!”唐臾很坚定地点头,用力地拍打丸鳞的肩膀,笑出八颗白牙,“小丸同志很不错啊,坚强地等到了救援!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小声补充道:“师尊把你从靡宫救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臾放开丸鳞,突然意识到什么,反手就给了危雁迟肩膀一巴掌:“去你床上躺着,病着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一愣,轻轻按下唐臾的手腕,慢吞吞地说:“我不想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徒弟的手指很烫,唐臾猛地缩回胳膊,心虚地敷衍道:“行行行,那你就坐这儿吧,陪陪你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相当自然地在唐臾脚边席地而坐,胳膊若即若离地挨着唐臾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久绛看着眼前的场景,心中滑过一丝怪异,又迅速不见踪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觉得闻到了狗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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