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喜欢。”危雁迟顿了顿,还是继续道,“尤其是情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为什么?”唐臾随意地问,“跟你说的那个都市传闻有关吗?诶,你不是说跑过来是为了跟我讲这个传闻。讲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:“等会儿再跟你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摩天轮顶端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臾追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就不说话了,只深深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目光很眼熟,和在靡宫被他摁着亲的时候很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总觉得最近危雁迟的胆子越来越大,和记忆里那个古板的乖小孩相距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从他之前突然强吻自己开始,唐臾就应该意识到这一点,只不过他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自欺欺人,觉得危雁迟始终是那个没长大的小鬼,不谙世事,不懂情欲。现在想来,不论有意无意,危雁迟其实在向他撕开自己,暴露他的欲望,从冷淡的极端走向欲求的极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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