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盘上的男记者被飞刀刺伤的腿部流血不止,他似乎是被疼痛唤醒了原本的灵魂,惊恐地叫着:“来人啊,放我下来!救命啊!”
就在十分钟前,他还在义正严辞地说“不要妨碍表演”。
“那个男记者还有自己的意识!”唐臾飞快地来到转盘前,“他自己的灵魂还在和寄生体做斗争。”
危雁迟很快跟上:“把他的寄生体清出来。”
这会儿丸鳞也解开了瓶子封印,身后拖了条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长尾巴,懒懒地揣起手:“啊…终于出来了……”
久绛还在瓶子里哀嚎:“我敲,把我也放出去啊!”
“…”丸鳞无奈地蹲到久绛瓶子前,嘟哝道,“师姐,你多久没复习过法术了?”
久绛气呼呼地反问:“如果你已经做到企业高管了,你还会每天做高考题吗?”
丸鳞:“……”
男记者被困在转盘上,看到危雁迟和唐臾折返回来,简直是看到救星,涕泗横流地央求:“你们能救我吗?我觉得我脑子里有东西,它想讲话,它想控制我——我求求你们救救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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