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臾顿时觉得手脚发凉,浑身血液都逆流:“他不会是要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锋利的刀片已经贴着盒子顶部抹过,女人脸上还保持着微笑,但脖颈已经移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什么都来不及反应,这一刻下意识的动作是捂住了危雁迟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无法忘怀的景象之一,就是小时候的危雁迟抱着他母亲的头颅,双眼空茫无神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不想再让他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手握上唐臾的手腕,危雁迟缓慢而坚定地把唐臾挡在他眼前的手往下拉,低声道:“师尊,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魔术师像端菜一样端起女人保持着微笑的头颅,端在半空中,向观众们显示,没有任何造假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血如瀑布般从盒子顶端淌下去,魔术师“当当当”地指向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胸透般的东西还照着女人的躯体,没有移动,没有暗格,没有任何魔术手段和躲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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