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危仅。”唐臾沉下声,语气很严肃,是真的生气了,“不管你在做什么,跟我走。”
危雁迟终于有了反应,看向唐臾,眼中的情绪很深,让人一时难以看透。
他平静地说:“我会走的,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唐臾眼皮一跳,用蛮力揪起危雁迟的领口,难以置信地问:“你要去哪?”
危雁迟深深看着唐臾,没说话。
唐臾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,最近的危雁迟太反常了,让他没法不慌张。
“说啊,你要去哪?你走去哪!”唐臾拔高音量,声音前所未有的冷,简直要把危雁迟身上瞪出两个洞来。“你跟我说,要我永远不离开你,现在倒是你……”
话陡然被截断,危雁迟用力咬住了唐臾的嘴唇。
舌尖吮着舌尖,嘴里很快充满了血腥味。
唐臾被咬得有点痛,闭上眼,眉头轻轻地皱起来。也就没看见危雁迟是用多么贪婪的目光注视着他。
就在唐臾快要喘不上气来的时候,危雁迟放开了他。
“师尊。”危雁迟微微低头,额头抵着唐臾的额头,轻轻磨蹭,嗓音很哑。“我不属于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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