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警漠然地看着久绛,抬起手臂,枪口稳稳地指向久绛的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久绛顿时收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秒,久绛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发自内心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枪吧,能死在你手里也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砰!”枪声击穿耳膜,心跳静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烟从枪口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枪口偏开了一个角度,久绛背后不远处的一个道士额心正中爆开一朵血花,整个脑袋都被撕碎炸飞,无头尸体重重地砸到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久绛愣愣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女警面无表情地把手枪插回腿侧,淡淡开口:“自从我出生、被身体改造、无止尽地受训、无止尽地考核、进入警队、执行任务,我都只有一个编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几千年,也不认识什么楼飞白。”她撩起眼皮,无机质的眼珠盯着久绛,“但如果你执意这样叫我,你就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,你是第一个用名字称呼我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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