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臾敏锐地察觉出什么,眯起凤眼:“怎么,你知道他们?”
“算是吧。”
危雁迟在心里盘算了一番,“我出游戏之后再跟您仔细说,有点复杂,一下子说不清。”
唐臾说了个“行”,温和地看向危雁迟:“轮到我问你了,你这一千五百年是咋过的?还有,那几个呢?”
危雁迟半晌无话。
千年来时间纷扰而过,好像发生了很多,又好像只是须臾一瞬,黄粱一梦。
看到师尊在自己面前,仿佛把时间折叠回了千年前的树林里,令人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心酸。危雁迟竟一时语塞,太多话想说,反而有点说不出来。
师尊是个急性子,不知男鬼心中那些弯弯绕绕,等了半天没回应,急吼吼地问:“你就说吧,你过得怎么样,久绛和丸鳞都怎么样?楼飞白她…可有安寝?”
危雁迟声音发哑:“现在只有我和大师姐……”
唐臾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,良久,轻轻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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