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这压根不是簪子,而是机械师随身携带的什么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只觉得手腕突然一紧,vix用力握住了他的腕骨——机械的那条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vix骤然坐直,隔着面具,唐臾都能听到他刻意压抑的沉重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大老板,醒啦?”唐臾口无遮拦地调笑,“把我当成谁了呢?攥这么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攥着他的手一颤,感到烫似的,飞快地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vix声音暗哑:“……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手,很快恢复成平日里冷淡肃杀的机械师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臾大度地摆摆手,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宽慰道,“都是成年人,谁心里没藏点事儿呢是不是?我懂,我都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沉着脸别开眼,心道:您懂个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危雁迟的幻境里,不见到师尊是不可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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