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拿了六个学士三个硕士两个博士学位回来!念完每一轮书就给自己造一个假死的理由溜回来继续高考,前后考了六七回高考,你说他是不是有病?”
唐臾故意道:“这么爱学习,逐出师门。”
久绛牙痒痒地附和:“我门不收卷王!”
危雁迟脸色一白,认真地辨别唐臾的表情,低声说:“您在开玩笑。”
不管多少次,小徒弟这种一本正经的回复都能把唐臾逗笑。
“所以你都学过什么?”
危雁迟跟报菜名儿似的:“历史,视觉艺术,医学,计算机与游戏设计,人工智能,机械设计。还有烹饪和营养学,但是现在不太用得到。”
唐臾听完,安静了会儿,把危雁迟拽到自己面前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雁迟,这下你真要当我的老师了。”
语气是轻佻的,但他的目光中很自然地充满了赞赏。
危雁迟立刻低下头:“徒儿不敢。”
唐臾看着危雁迟微垂的眼帘,男人繁密的睫毛刷下一片柔软的阴影,让他硬朗的气质都变得毛绒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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