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雁迟头向后靠上沙发背,深深呼出一口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炽潮期汹涌而来,刮骨般的疼痛很快将他拉入意识模糊的沼泽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中,危雁迟看到那道熟悉的青玉色身影,腰间垂着个酒瓶,吊儿郎当地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至腰间的黑发从上往下变成蓝色,古袍也变成飒气的夹克,修长的双腿蹬一双锃亮的皮靴,歪头一笑,痞气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又是一波心头火起,眼睛钉在他身上下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失控地低喃,青筋暴起的手臂把锁链拽得叮咣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法分辨自己的情感,在长年累月的孤独中,怀念师尊是他唯一的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到底属于人类常有的哪种感情,危雁迟不知道,他只想让师尊回来,实打实地把他囚到怀里,紧紧握着他的脖子和腰,让他永远无法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师尊真的回来之后,危雁迟甚至不敢靠他太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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