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臾回头看向下方的吊厢,只见里面坐着一个安安静静的危雁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有点好笑:“你还留了个壳子在底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面不改色地点点头:“师兄坐在我后面那个车厢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丸鳞的声音在公共频道响起来:“师弟,你坐摩天轮都像在打坐呀,一动不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漫不经心地回答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装了,但装得很不走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摩天轮吊厢一点点上升,唐臾看着窗外的景色,游乐园逐渐变成脚下的一张全景图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升的速度,好…慢…好…慢……像是蜗牛背着重重的壳,一步一步地往上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以…前…坐…过…这…玩…意…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这东西上面,唐臾连语速都变得像蜗牛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很淡地翘了翘嘴角:“很久以前,在游乐场刚兴盛起来的时候玩过几次,后来就很少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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