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臾总觉得最近危雁迟的胆子越来越大,和记忆里那个古板的乖小孩相距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从他之前突然强吻自己开始,唐臾就应该意识到这一点,只不过他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自欺欺人,觉得危雁迟始终是那个没长大的小鬼,不谙世事,不懂情欲。现在想来,不论有意无意,危雁迟其实在向他撕开自己,暴露他的欲望,从冷淡的极端走向欲求的极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也说不清现在自己对危雁迟的想法,理智上知道师徒之间不可以产生多余的感情,但如果是危雁迟……不知道为什么,除去最开始的震惊,唐臾不觉得反感,甚至会下意识地说服自己,这是他作为师尊的职责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荒唐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发现什么线索了吗?”久绛在频道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丸鳞独处的时候喜欢变出长尾巴,在车厢里甩来甩去:“没看到什么异常,就是普通的摩天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那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臾指尖的蓝色暗火将将熄灭,说道:“没什么问题,但还是找不到痕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问题可能就是最大的问题。”危雁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摊开双手,寻魂符在他手心燃烧殆尽,没有产生一点回响:“我们四个都轮流试过了,还是找不到一点失踪人员的迹象,昨天那么多游客好像都原地蒸发了一样。这说明他们都被藏了起来,而把他们藏起来的人必定实力不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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