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师弟被吓到了。你看到什么了?”久绛饶有兴趣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仿佛没听见她的问题,用深长而顽固的眼神盯着唐臾看,一寸不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“嘿”了一声:“你师姐问你话呢,看见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丸鳞若无其事地猜测道:“看到师尊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危雁迟才偏开目光,说: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说清楚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,但唐臾觉得自己能猜得八九不离十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笑道:“不管看到什么,那都是假的,你肯定知道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我现在好好的呢,全乎的。”唐臾抓起危雁迟的手,放到自己胳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从小就根本不需要被安抚,受伤再痛他好像都感觉不到,脸色永远是平静麻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知道为什么,这次唐臾都哄他了,危雁迟好像还是没缓过来,反常地抓紧唐臾的手腕,没说知道还是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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