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臾呼吸沉重,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危雁迟宽阔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为什么,都是你亲的我,而且你炽潮期,会有这方面的冲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问:“所以你只是在关怀病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臾正色道:“你是我的徒弟,我当然有义务关心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骗自己了。”危雁迟打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,您明明知道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深深看着唐臾,手指灵活地挑开他的裤腰,贴着他劲瘦的腰,慢慢滑到下腹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感到呼吸困难:“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你做这些,不是因为炽潮期,不是因为生病,不是因为我想获得人类的体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的手指缓缓滑动,眼睫压得很低,看着唐臾的目光里几乎盛着悲伤,声音嘶哑得不行,“而是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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