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雁迟端端正正地跪到神龛之下,恭敬地行了三个大礼,额头磕落在冰凉的地面上,轻轻一响。接着取来一瓶白瓷古酿,斟了半杯酒,洒到神龛前的地面上,酒液落地便蒸腾成缕缕细烟,弥漫出满室酒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,我又梦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然不可能有人回应他,红烛映照的房间陷入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感觉心脏一空,无可名状的悲伤席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想起,当初师尊抱起炽潮期的自己的时候,还有着两条修长有力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抿紧唇,没再讲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嗜酒,他便一杯杯洒完了整瓶酒,然后拿了块沾水的布,将神龛清扫得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家务机器人大规模运用,早已成为人们不可或缺的生活工具,但在这个房间里,危雁迟始终固执地亲力亲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付出最原始的体力劳动能让他平静下来,炽潮期带来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体力劳动的作用,还是这个地方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些,危雁迟从神龛下取出了厚厚一沓符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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