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副静谧美好的画卷,和吵吵闹闹的三个师兄师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孩沉默半晌,才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孩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模样,穿着件整洁的月白色短打,干了半天活儿,身上没落一粒尘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形高挑,眉目英挺,发髻上横贯一枚剔透细长的白玉发簪,看着像哪家仙门的俊公子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但也只是看着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师兄嗔怪道:“老幺跟咱们一起这么久了,怎么还是只锯嘴葫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统仙门子弟大多谈吐不凡、气度从容,可养不出这种冷冰冰的锯嘴葫芦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姐看着危雁迟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就来劲儿,跑过来想捏他的腮帮子:“老幺,怎么样,跟我们炸船去?可好玩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四个徒弟中排行最末,刚入门不久,大名危雁迟,单字仅,师哥师姐们也常喊他“老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危仅稍退两步,躲开了大师姐的爪子,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不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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