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越是抱着,身体越热,半点缓解的作用都没有,冰凉的小鬼居然出了一身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好扯开自己的衣服,让师尊的袍子紧紧贴住自己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是师尊温凉的手就好了,如果他就在身边,能抱着自己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热,更热,脑子里烧成一团浆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满脑子浆糊中,危雁迟突然听到院门口的轻响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师尊回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愣了一秒,瞬间心如擂鼓,飞快地从师尊床上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迅速起身、火急火燎地用法术弄平皱巴巴的床单和衣服、把师尊的衣服挂回原位、用上了最新学的瞬移,七手八脚地逃回了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囫囵钻进被窝里,朝墙侧身而卧,紧紧闭上双眼,满耳都是自己扑通扑通急促的心跳,和院里师尊隐约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狼狈地逃回来,似乎炽潮期睡在师尊床上是一件无法被原谅的事,是一件羞耻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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