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臾说了个“行”,温和地看向危雁迟:“轮到我问你了,你这一千五百年是咋过的?还有,那几个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半晌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年来时间纷扰而过,好像发生了很多,又好像只是须臾一瞬,黄粱一梦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师尊在自己面前,仿佛把时间折叠回了千年前的树林里,令人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心酸。危雁迟竟一时语塞,太多话想说,反而有点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是个急性子,不知男鬼心中那些弯弯绕绕,等了半天没回应,急吼吼地问:“你就说吧,你过得怎么样,久绛和丸鳞都怎么样?楼飞白她…可有安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声音发哑:“现在只有我和大师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臾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,良久,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特意停下,往回走了几步,牵住了小徒弟的手腕。昔日细瘦的胳膊,现在已经完全被男人成熟的骨架撑起来了,指腹能感觉到危雁迟虬结突出的青筋脉络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的胳膊狠狠一颤,似乎不太习惯被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没松开,安抚性地揉了揉他手腕的皮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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