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外厅没见着人,便要往里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小孩儿站在门口,彪形大汉根本没把他当回事,骂了声“小畜生滚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不声不响地掏出一柄小巧精致的法刀,这是师尊送他的武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见面前的彪形大汉骤然失声,轰的一声,被卸成了五大块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喷出三尺高,半间屋子都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儿捏着被血沁透的法刀,看向师尊,认认真真地汇报:“师尊,您昨日教我的刀法,我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山贼被喷了满身血,吓傻片刻,争先恐后屁滚尿流地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好整以暇地倚在门边看戏,师兄师姐们倒是惊了,围着危雁迟赞叹,说看不出来啊老幺,小包子出手这么野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唐臾笑笑,说小包子前不久刚徒手把半个村的人头捏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小鬼杀人有种非人的平静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把法刀收进刀鞘,师尊“诶”地一声制止了他,兜头丢给他一方白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