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们俩的店都在沌界,隔得也不算远,师徒间比较有缘,没准真是路过偶遇,也说得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接着问:“那怎么把我带这儿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黑沉的眼睛看着他,让人有种被野兽盯着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,您从秘境寻宝回来之后,去了别的游戏比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什么游戏——?”唐臾歪头询问,迷糊地打了个哈欠,“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,昨晚玩了好几轮沉船游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臾把危雁迟又搂紧了些,几乎贴在他耳边讲话,声音带点哑,慢悠悠地问:“怎么,幺儿,想要我教你玩?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僵硬地让他搂着,极力放轻自己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神色变了变,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危雁迟极少去酒吧,他也知道“沉船游戏”是酒桌上的游戏,风靡了百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小酒杯放入装着酒的大酒杯里,参与者轮流往漂浮的小杯中倒酒,最后一个让小酒杯沉入了底部的人,要喝完整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游戏玩得很大,混酒最容易醉,更何况是一大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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