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臾觉得自己从未听危雁迟讲过这么长一段话,也意识到曾经单独和小徒弟的交流实在少之又少,不由地有些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想听他多说一些,便像幼师鼓励小朋友一样问:“嗯嗯,很有趣哦。那幺儿有没有交到什么好朋友呢?有经历什么趣事吗?诶,之前久绛不是说你念书的时候总是校草嘛,真没谈几场恋爱吗,新鲜水灵的人类那么多,多可惜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被这一大串给问懵了,他噎了半天才简短道:“没……不可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几个字,多的再憋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臾摸摸下巴,陷入反思,是自己鼓励孩子的方式不对劲吗?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生硬地盖过这个话题,道:“这里不仅有学校,整座城市都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臾舌灿莲花,只在小徒弟这儿栽跟头,把天聊得死不瞑目,不由的有些受挫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只好从肢体上表现出热切,他搭上危雁迟肩膀,半个身子都贴着他,亲亲密密地往外走:“走走,去看看外面。哎呦幺儿,你这胳膊啊,总是这么冰——肌肉倒是蛮硬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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