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逛了会儿,唐臾真觉得舒坦了不少,头也不晕了。
“你们学校还挺漂亮的。”唐臾仰脸看着花树,道。
他蓦然有些恍惚,以前和徒弟们一起住的院子里,就有这么几株花树,他们最爱在纷纷扬扬的花瓣雨里打架,危雁迟就在旁边木着脸扫花瓣。
危雁迟沉默半晌:“其实,我当年在这里……”
唐臾笑着看过来:“嗯?”
危雁迟顿时觉得难以启齿,又把嘴闭上了。
唐臾用鞋尖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危雁迟的腿,懒洋洋地命令:“说。”
“……”
危雁迟不看他,喉结滚了滚,道:“我有次在树下坐着看书,觉得有人摸了一下我的头,还轻轻叫了我的名字,我以为是……您回来了。”
唐臾愣了愣。
“然后我发现只是花瓣落到我头上了。”危雁迟的声音很平静,“也没有人叫我,我应该是听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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