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哪,何时去何时归,徒弟向来是没有立场过问的。
久绛往栏杆边儿一趴,问:“还记得师尊的江湖别号吗?”
危雁迟睫毛颤了颤:“忘归山人。”
“忘归——忘归。”久绛摇头晃脑,“人如其名,他就这样。”
危雁迟抿了抿唇。
久绛凑过去笑:“老幺,你以前对师尊可没这么上心。”
危雁迟表情毫无变化。
只听久绛自己又改口道:“好吧,你以前就是对师尊最上心的乖宝宝。”
危雁迟彻底面瘫了。
久绛小时候觉得,危雁迟就跟个异类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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