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vu的机械音很笃定:“您想拒单的。听从自己的内心吧!”
危雁迟指向门外,简短道:“去充电。”
uvu变成了u^u。
vix对待工作从来不掺杂私人感情,工作对他来说就是生活流水线中的一个齿轮,稳定且不带温度。
这是第一次,危雁迟对工作产生了抗拒心情。
千年来,危雁迟极少感受到心情波动,他对情绪的感知力很差,像水滴从塑料表面滑落,不留分毫痕迹。
但自从唐臾回来后,危雁迟的心情几乎从未平静过,心脏这个器官的存在感很强,常常觉得被揪紧,让他很不适应。
师尊现在在做什么?
是在洞天福地饮酒作乐,还是在醉仙楼怀抱温香软玉呢。
危雁迟垂着眼,黑发掩面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他尝试工作了一小时,进度微乎其微,最终还是把工具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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