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——他又用看牌位的眼神看我了,韦秋目光暗淡了几分,心中莫名地不舒服。
他想和周桐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,对他说,你个傻逼,你看好了,我就是我,不是你心里那莫名其妙的牌位,更不是谁的替代。
但无论是韦秋还是无归,都不是会这样做的人。
周桐突然起身,说:“时辰差不多,我先回去了。”他目光一直看向水面,半低着头与韦秋擦身而过。
韦秋想说点儿什么,但不知怎么的,到底还是一个字也没说。他目送着周桐离开池子,眼神也下意识地顺着周桐健硕的腰线越来越往下滑去。
额,那儿的尺寸……挺可观的。
韦秋在水面的手照着周桐的尺寸量了量,然后又跟自己的比了一下。
他对自己那里还一直挺有自信的,结果今天居然输得体无完肤。
水珠顺着周桐的长发滑落下来,沿着脊背落下,汇集在腰窝处。
韦秋盯着那水珠,不自觉地喉结动了下,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。
男人,脑子里想什么,都会通过某个地方表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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