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子高道:“刚才给了你机会,你不肯承认,现在求饶为时已晚,贪图朋友之财,比一般偷盗更可恶,若是人人效仿,世间还有义字可言吗?按照偷盗罪最重的惩罚处刑,判处刘氏笞二十,押送军营服舂米劳役三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氏悔恨得大哭不止,何氏不忍地求情:“小人能拿回手镯已是很高兴了,毕竟她曾是小人的朋友,小人愿撤回告诉,求刺史饶了她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子高摇头道说:“何氏,你是好心,但以德报怨不能使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,这不是正道,以直报怨才能肃清风气,之前本官已经给了她机会,但她自已放弃了,可见她的恶意有多深,你不必因为她被罚而感到内疚,这只金手镯,你拿回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氏含泪拿回手镯,刘氏哭哭啼啼地被狱吏押走,韩子高拿起第三卷案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70章虚张声势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发生在一年前的刑事案子,原告是梁信县城郊的一个村民,状告州府两名军官奸淫妻子,两名军官拒不承认,反诉村民“扎火囤”,梁信县令不敢得罪军人,就驳回了村民的诉状,村民妻子受不了这个结果竟然上吊自尽,梁信县令见出了人命,又把两名军官逮捕,对村民好言安慰,想给他一笔怃恤,判两名军官猥亵妇人,打一顿板子把此案了结,但村民不肯,又上诉到州府,前几任刺史一直搁置不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原告吴二顺,被告时信、沈成。”韩子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捕快领着一名年轻男子上堂,另一边狱吏押着两名穿着囚服的壮汉同时也上了堂,两名壮汉都是一副蛮横模样,对着年轻男子挥拳相向,吓得年轻男子躲到捕快身后,畏首畏尾不敢再往堂上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——”韩子高重重一拍醒木,两名军人方有所收敛,跪地行礼,其中一个大声说:“刺史,这个姓吴的刁民诬告我们两个,他先让他婆娘勾引我们,完事之后又勒索我们,请刺史还属下清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男子流泪道:“小人哪敢诬告军爷,我妻子不堪污辱自尽,人已经死了,他们还在往我妻子身上泼脏水,求刺史为小人作主,还小人妻子一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子高说:“吴二顺,你不用害怕,本官会为你作主。”然后对两名军人道:“时信、沈成,你们一个是队主,一个是队副,都不是刚到军里的新人,应该清楚我大陈的军规,奸淫良家妇女是什么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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