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子高看他回答得爽快,知道他在说假话,心想寒冬腊月的天,部下们又穿着铠甲,他们不回去睡觉,站在帐外还不如在帐里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盛,叫军土们多生几堆篝火,让大伙把甲衣脱了,多穿绵衣,别着了寒气。”韩子高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戴僧朔一边哭一边出了寝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这是军医给您调的热汤,您喝下,伤处就不会太痛,可以好好睡上一觉。”刘诚端来一碗汤药,递到韩子高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子高看了一眼,知道是让自已昏睡的汤药,说:“我不喝,拿走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?”刘诚还想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我不知道吗?”韩子高把眼一瞪:“喝了这个,我就长眠不醒了,我还有事要做,快把我扶起来,再拿案几过来,还有笔和纸,我要给圣上写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写信?您伤得太重,不能动,您口述,属下来写。”刘诚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累,不要让我再说一遍。”韩子高挣扎着坐起,刘诚只得扶着将军,拽过一只隐囊塞在将军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让侍卫端来案几,放在将军身前,摆好纸,把蘸好墨的笔放在将军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子高拿着笔,思忖了一会,刷刷写了几行字,已是泪下如雨,哽咽得写不下去,把笔搁在案几上,颓然靠在隐囊里,长叹了口气:“怀远,把信封了,明天派快马送去建康,交给圣上。”???

        刘诚上前把信折起,命侍卫们把案几和笔墨都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