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熟睡的时稚迦一脸不安,不断的往自己身前凑,被他的手臂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蓬松微卷的长发铺满了半个床榻,他手微动,就碰到了柔软顺滑毛茸茸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挡住的时稚迦眉头微微蹙起,用额头顶了顶他的胳膊

        谢藏楼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藏楼将手臂往身侧移了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时稚迦继续往这边凑,没一会儿就又挨到了他的手臂,继续用额头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藏楼看向床顶,无奈的笑了笑,展开手臂,将时稚迦往怀里揽了揽,见时稚迦终于老实了,将时稚迦盖着的薄被往上扯了扯,这才闭上眼睛继续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清晨,天蒙蒙亮的时候,谢藏楼感觉颈窝微痒,温温软软,还萦绕着一丝清甜的香味。睁开眼睛,看向身侧,却是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熹微,朦朦胧胧之中,时稚迦衣衫凌乱的躺在自己怀里,一手攥着他的衣襟,睡得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宽松的浴袍衣襟已经散开,大片雪白映入眼帘,黑亮的墨发蜿蜒铺洒在如玉的肩头和脊背,衬的更加肤如凝脂,剔透莹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