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藏楼微微抬眸,疑问的看了眼时稚迦的手。
时稚迦顿住,连忙将手背在身后藏起来,后退两步,肩膀微缩。
谢藏楼收回目光,将手中看完的奏折放到一旁,伸手去拿另一本奏折,“还有事?”
时稚迦下意识的连忙摇头。
谢藏楼拿起另一本奏折看着。
弹幕一阵惋惜扼腕。
时稚迦被三番两次干脆拒绝,一时又窘迫又尴尬,想直接伸手又没那个胆量,想回去又不甘心,就默默站在原地,脚尖碾着地面,感觉周围莫名静的可怕。
过了好一会儿,时稚迦不服气的抬头瞪着谢藏楼:
“朕不管,朕就要学,你必须去!”
谢藏楼假装没听见,充耳不闻,悠闲的看着奏折,又伸手拿笔在上面做批注,写字的动作行云流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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