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好苏青漓他们便继续往回走,抬头对上韩湛的视线,看到男人的目光显然两人都想到一起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吗?”王艳梅疑惑地看着他俩,好像在打着什么哑谜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青漓开口道:“你刚刚有注意到侯医生的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艳梅困惑地摇头:“手?侯医生的手吗,没有注意到,是侯医生的手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怎么,但就是没怎么就是最大的问题。”苏青漓接着道,“你想一个每个月都会有两三次去山上采药的医生,他的手却长得白白嫩嫩的什么伤口都没有,就算没有伤口那么在山里采草药手总会变得粗糙吧,但侯医生的手却完全相反,一点也不粗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艳梅听了回想起刚刚只瞥了一眼的侯医生的手,赞同地点头,“是不像整天上山采药的人的手,但是侯医生不采药他那些院子里晒的中药材又哪里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青漓和韩湛的对视一眼,“应该是有人为他准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王艳梅越听越迷糊,“谁那么冤大头会给侯医生提供药材,如果这样的话那侯医生整天进山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苏青漓也觉得困惑的地方,既然不用采药,那么经常进山那就是有其他事要做,至于是什么事,苏青漓想到他的本子上那个眼熟的图案,突然间察觉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记录支出的药材的那个本子上画有一个小图案?”苏青漓神色认真地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