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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姜离道:“还是用药加施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芳嬷嬷叹道:“我只怕夫人白白受苦,反令她愈发严重,已经十七年了,夫人若能永远停留在这日,对她自己而言也没什么不好,这正是她最喜乐开怀之时,且别说给夫人诊治,您如今忽然出现在夫人面前,夫人都要受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离点头道:“我想到了,所以我的法子是先给母亲用安神药,令她睡沉之后,我再来为她看诊,您放心,我施针很轻,不会轻易惊醒她,施针也是为她调理心脉经络,我虽无令她痊愈的把握,但帮她活络通明绝不会出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芳嬷嬷有些意动,“只需睡沉便可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离肯定地点头,芳嬷嬷犹豫一瞬,“若姑娘有把握让夫人更轻省些,那奴婢自是相信姑娘,只是还要给舅老爷他们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离点头,“正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芳嬷嬷哑声道:“奴婢比夫人年纪大,总有先她而去之日,到时候还真不知怎么办,如今奴婢人已老了,有时也的确看不住夫人,前夜夫人发病时未曾抱的住,令她跌在了榻沿上,当时腰上便淤了一块,等她老了,又有谁能哄得住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离道:“嬷嬷是长命百岁之人,但人老了总有病痛,您若身体不好,母亲便没了照应,早晚是要发病的,我虽不擅风邪之症,但若能替她缓解一二,让她不至于时常受惊也是好的,母亲平日吃药可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芳嬷嬷苦涩道:“都是放在夫人用的汤羹膳食里,每日备好膳食,看夫人愿意多用些什么,趁她不注意将药丸放进去,大多时候她都无知无觉吃了,若她哪日觉得不对劲,我便要好好哄她,说大小姐懂事了,咱们可不能挑嘴,免得让大小姐学去了,她听了受用的很,便与奴婢一起演给那娃娃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芳嬷嬷满心酸楚,姜离听着,也想到了初见魏旸时,他病最重的那段时光,她定声道:“嬷嬷放心,给我些时日,我定倾尽全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蓼汀院出来,姜离心绪沉重,怀夕也苦叹道:“夫人的病,真是闻所未闻,也幸而夫人还信任嬷嬷,嬷嬷哄得住,那院子与世隔绝,两个人在那里过日子,便也似演戏本一般,实在是叫人看的不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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