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心底疑窦更甚,“怎会如此?高门大户人家的东西多有徽记,即便是存入库房落灰,也不可能轻易典当贵重之物。”
裴晏语气深长,“但极巧,那些不见之物正好都没有孟家徽记。”
姜离又问:“那些东西价值几何?”
“算下来也只值两千两,远不到五千之数,并且这些银子并非一次存入,是最近三年断断续续存进去,尤其今年,前后存入了三千两银子。”
裴晏说完,连怀夕都瞪大了眼睛,轻声道:“姑娘,三千两银子得有多少啊!”
姜离摇了摇头,又问:“孟湘可还有别的银钱来源?”
裴晏道:“明面上再没有,尚在查。”
姜离放下帘络,靠着车璧沉思起来,想了想,她又掀帘,将昨夜在侯府所闻道来,裴晏听完道:“前月出事,后一月说亲,确没有这般道理,若是如此那眼下所查方向更无错,我已命人查所有赴宴之人在去岁五月十七前后的行踪,若还有人和去岁的案子有关,或许离真相便不远了。”
姜离这时又想起付云慈所言,“还有一处疑点,孟湘碰菊花便会不适,严重时会起风疹甚至晕厥,但赴宴那日,她插花时自己选了菊花。”
裴晏凝眸道:“此事查问过,并且我们问了楚岚,楚岚说她当时提醒过孟湘,但孟湘说只三两枝用作花艺,并不碍事,后来孟湘嗓子不适,但和以往相比并不严重。”
“但若她嗓子无碍,那之后她便不会返回花棚。”姜离疑惑一瞬,又问:“那相思子可有线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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