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让他想起星舰医疗舱的夜晚,他发着高烧说胡话,苏晚也是这样坐在床边,用温水一遍遍擦他的身T降温。那时她的指尖带着水珠的清冽,他却觉得是全世界最安稳的温度。
可现在,同样的温柔,却裹着一层锋利的壳。
当毛巾擦过yjIng时,雷烬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他低下头,看见苏晚的睫毛颤得厉害,呼x1也放得极轻,仿佛稍重一分就是冒犯。当苏晚手里那张毛巾擦过最敏感的gUit0u时,雷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C……”他咬牙低骂一声,声音里带着血腥味。
不是愤怒,是痛苦。
他宁愿苏晚像对待真正的囚徒那样,动作快些、再粗暴些,哪怕弄疼他也没关系。
可对方偏不。她偏要用这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,提醒他他们曾有过的一切,提醒他如今的处境有多不堪,提醒他那份被背叛碾碎的Ai还在彼此骨头缝里苟延残喘。
“当年我受伤卧床养病的时候,”雷烬突然开口,“你也是这么擦的。”
苏晚的手猛地僵住。
“那时你还笑我,说‘将军阁下也有这么乖的时候’。”雷烬的嘴角g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情绪,“现在呢?看着我被锁在这里,是不是觉得更‘乖’了?”
雷烬刚说出口,就有些后悔了,他的情绪的确需要出口,但是总不该……发泄在苏晚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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