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吧。”她伸手想去帮忙,却被雷烬猛地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疲惫的眼底夹杂着一丝冷意,声音因为长时间被堵住而变得嘶哑: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字说得极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缩回手,指尖的伤口又开始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午饭在沉默中结束。雷烬放下勺子时,碗里还剩小半碗,苏晚知道他没吃饱,却没敢再劝。

        雷烬坐了会儿,直至下腹部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不适,才缓缓抬起眼,看向对面仍在慢条斯理用餐的苏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去上个厕所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嘶哑,每个字都像从砂纸磨过的喉咙里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想到有朝一日,自己的排泄,都需要向妻子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立刻放下碗筷,起身时带倒了椅腿,发出一声轻响。她快步走到他面前,弯腰去解脚镣的锁扣,手指却在碰到金属时顿了顿,上午那道被菜刀划开的伤口还没愈合,创口贴边缘渗出一点暗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雷烬的目光在她手上停了半秒,随即移开视线,落在自己被镣铐压得有些发红脚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解脚镣,”他低声说,“我能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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