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条很长,足够绕住脖颈两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将铁链一端系在固定架顶端,另一端勒紧脖子,然后身T猛地往下一坠,S级alpha的爆发力以及脚上这根“锦上添花“的十公斤脚镣,可以确保他的颈椎会在瞬间断裂,所有的屈辱、愤怒、还有这令人窒息的囚禁,都会在瞬间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像藤蔓般疯长,缠得他心脏发紧。他甚至开始计算铁链的长度,估算着从固定架到地面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雷烬沉浸在自我解脱的想象中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雷烬?你没事吧?”苏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,指节敲打门板的节奏越来越快,“是不是脚镣卡住了?我进来帮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雷烬的动作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象着苏晚推门进来时的场景:她会先看到悬在半空的铁链,然后看到他倒在地上,脖颈上勒着深深的红痕,以及他那张或许在Si亡瞬间扭曲的脸。她那双总是藏着挣扎的眼睛,会立刻被惊恐填满,就像当年看到自己受伤的样子,却b那时要恐惧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会害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象中苏晚惊恐的模样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雷烬缓缓松开手,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滑坐在地。脚镣的金属贴着皮肤,传来刺骨的寒意。他抬手捂住脸,指缝间漏出一声哽咽般的叹息,混着铁链拖地的轻响,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盘旋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拍门声还在继续,苏晚的声音里满是不安,她开始担心对方是否会逃跑,更担心对方是否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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