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澄澄接过的一瞬间,想到之前在篮球上池路白说过的,霸道校花校草只把自己的衣服给喜欢的人拿着。
……可能池路白也只是随口提起了这么一句话,但文澄澄却觉得自己仿佛又被无形中告白了一次。
这家伙,简直太会了!
他以前是不是追求过很多人?不然怎么会这么会!?
上一场刚刚落幕。
一个浑身是伤几乎已经走不动路的男人被扶了下来,跟在身后的是赢家。
文澄澄朝着二人看了过去,发现那位赢家其实也没有强多少,脸上什至还能看到大片清晰的青紫红肿,但胜利的喜悦似乎能够治愈疼痛,对方一脸喜气,仿佛压根感觉不到疼痛似的。
上次司空飞还劝过她上台,当然,司空飞肯定不是坑她,他自己也有要上台的想法。
这想法源于alpha们好斗的本性,大概他们都不觉得受伤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,比起受伤,胜利所带来的喜悦和成就感更重要。
文澄澄也只来过一次,简单看过几场,那几场场面都相对温和,而且她看这个场所似乎还算正规的样子,所以之前才没打算劝说司空飞,让他放弃这个想法。
结果这才来第二次,就见到如此刺激有点血腥的场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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