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静地说着这句话,但神色却隐隐执拗而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意白当真,立刻急了,隐约带了哭腔又挣扎起来:“秦策,你答应过我的,你答应过,不要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策制住身下的安意如,神色僵了僵,眼中的幽光变得死沉,他闭了闭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了。”他重新睁开眼睛,眼底莫名有些红,“老子是答应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归睡,不生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咱们就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策说着,就直接压身下来,咬了一口安意如的锁骨,又亲了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秦策很用力,安意如几乎招架不住,最后直接应急进入发情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天几次怀疑,秦策是不是在泄愤,是不是要把他就这样弄死,如果以这种方式死在床上,是不是会上社会新闻,不行那太不体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最后关头,安意白失了神,却听见耳边秦策的声音,他咬着牙问:“为什么?为什么?你能去求陈一然,求乔源新,就不知道找老公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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