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秦策……秦策……”
安意白抓着秦策的胳膊,一声声的喊着,急促地喘着气,声音又欲又哑,他似乎有什么想说,却又没说,只是喊着秦策的名字。
“是我。”秦策用力地占有着他的omega,汗水从肩胛顺着臂膀滑落,滴落到安意白的锁骨下,把他全身浸湿,让他薄薄的肌肤上染上了一层靡丽的红,“你是我的。”
他用这种方式确定着身下人的归属。
气息交缠,相融,不分你我。
在原始兽性的支配下,两人都感觉到了天性本能在这种时候赋予他们的极致快乐。
……
但是不够,远远不够。
“叫我,宝贝儿。叫老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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