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意白不可思议地看向秦策,眼中充满了不赞同,他辩驳道:“那是郑处的错,是郑处说错了。”
“这怎么会不重要呢?巨齿金牛对水质体现出的严苛要求,肯定是因为信息素特殊,这在实践中也未必不能运用上,你们军部在外行军,水源是否足够干净能够饮用,难道不重要?如果这个能力在行军勘测中起作用,是不是省事多了?”
安意白不仅不认为自己有错,还非常有理地试图说服秦策:“你看,我说得太对了吧。”
总结下来就是:爷没错,爷不改。
秦策低头看看安意白,又看了看他死死抱在怀里的昆虫饲养盒,护得紧紧的。
他磨着牙,寻思着给他抢过来后丢掉。
不行,出手之前,秦策扼住了自己不理智的想法。
安意白一定会生气,而且是很严重的生气。
他在这方面,是认真的。
秦策忍不住地联想到了安意白为了这破虫子和自己作对,对自己大发脾气的场面。
他安静了一会儿,忽然出声:“如果我和这虫子掉进水里,你先救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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