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策的眉头蹙得更深了,有些心疼,低声问:“是不是难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意白保持着低头的姿势:“……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点难受,但是能忍。工作不都是这样吗,需要克服的困难,就是要克服的,大家都一样。安意白也没觉得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策将他轻轻楼住,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,隔着阻隔贴,带着温柔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意白没有经历过彻底标记,别的任何alpha的气息能够影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生理机制决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阻隔贴和抑制剂确实能够有效兜底,让安意白能够自控,不会产生意外的后果,也不会进入强制发情那种最糟糕的情况。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不会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意白听见他的头顶,秦策微微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意白意外,又疑惑:“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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