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得到信息素的回应,安意白的眼中出现了委屈和无助,抓着秦策不放,还特别想要贴上去。行动间,他左手上的手铐和床栏摩擦,发出清脆的磕碰拉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,这怎么冷静?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无法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策的眼底控制不住地出现了蓝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将安意白怀里的外套扯了出来,一把丢到了床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信息素终于被放了出来,沉郁的广藿香回应着安意白的需求,和他的苦艾草交织相缠,沉淀成一种让人沉沦的气息,草木至盛,温度攀升,氛围烧得热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意白的眼神在这一瞬间终于聚焦,紧紧地盯着那一点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笑了,有些得偿所愿的愉悦:“你想标记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策仿佛被缴械投降的俘虏,低下头,额头贴着安意白的额头,叹了口气,承认了自己的欲望:“想。很想。别抱衣服,抱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也没闲住,攀上了安意白紧致的腰线,大力揉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意白被他揉得发软,手上再也抓不住秦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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