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滴泪很快就被吻去,又被舔了舔。
那种感觉太过刺激和危险,本能让他想要逃避。他感觉自己完全变成了野兽的猎物,被捕获,躺在了野兽的爪子和利齿之下,即将被拆吞入腹。
“叫老公。”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有意识地放纵自己沉沦,安意白的意识已经完全不清晰了。
听不清要求,他只知道自己很难受,很想要。得不到,于是他挣扎着,想摆脱将自己禁锢的力量,可那力量太强大了,他太弱小,完全无法挣脱,只能带着哭意开口:“求求你,标记我。”
第74章土味情话
安意白并不记得,他上辈子在这张沙发上被伴侣信息素激到强制发情的时候,有没有这样求过秦策。但在他还能保持清醒的时候,他对秦策只有抗拒。
陷入了信息素迷雾中时,自己是什么状态安意白是不清楚的。
秦策也是不清楚的。
当时失去了大量信息素,医生提醒过信息素失控的风险,会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。为了防止信息素失控误伤别人,他给赵伯放了假,自己也以旧病复发的借口请了一个月假,居家办公,等信息素恢复正常水平再去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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