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照在他的身上,给他苍白的肤色镀了一层浅金。即使这样,他整个人也没有添上一份暖意。他的眼眶微微泛红,忧思至郁的模样,一身蓝白的病号服,轻薄的布料,色调有偏冷,衬得他格外身纤体弱,瞧上去就是无端的破碎感。让人升腾起保护欲。
安意白听见开门声,一下就转头朝他看了过来。
看到秦策,安意白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,眼中生出了几许惊慌,然后才努力镇定下来:“你回来了。”
秦策蹙眉。
确实不对。
这宝贝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看着他的眼神奇怪,这会儿看见他空着手,甚至没问他粥的事情。
秦策关上门,朝着安意白走去。
他停在安意白面前,抬手抹了抹他的眼尾:“怎么了?”
还有点湿润。
偷偷哭过了?
安意白把秦策的手从自己脸上捉了下来,两只手握着他的手掌,抬着眼看他:“我想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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