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什么都没有。
秦策站在空空的衣柜前面,内部上下一览无遗。
“操了。”他眉头皱得极深,身上笼着一层烦躁的气息,反手把衣柜门又摔上了。
他坐到床边,伸手搓了下头发。
他怎么忘了,这人是不打算回来的,怎么会留下东西?
就不能想他,越想越烦。
秦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才起身下楼,到地下酒库里取了两瓶酒,他酒量很好,即使是度数很高的白酒也喝不醉。
可现在是养病,酒也不能多喝。
大概过去一个星期,秦策在客厅坐着,查收通讯邮件的时候,听到了敲门声。
不,与其说是敲门声,更像是撞门声,闷闷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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