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,安意白两腿分开坐在秦策的腿上,听见肩上秦策在耳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意白羞得全身都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已经很极限很羞耻了,为什么要去地下室?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地下室是秦策的机甲和酒窖,也没有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睛,小口喘着气,低头埋在了秦策的肩上,任由秦策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装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秦策没有被抽取信息素,也没有信息素失控,纵然被他勾到易感期提前,也不像上辈子那样,完全失去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欲望炙热,但头脑始终是清醒的。除了最开始的第一次彻底标记之外,全程秦策都和他有商有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上辈子喜欢埋头蛮干的作风完全不同,现在秦策话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得到回应,秦策笑了一声,故意磨了磨:“不喜欢我的地下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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