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策抱着人进了浴室,亲昵地低头贴了贴他的额头:“辛苦了。”
安意白累得话也不想说了。
上辈子他记得秦策第一次易感期是3天,不过再往后几年都是5天了。那次易感期少了2天,是因为当时失去了信息素,所以只持续3天。还是当时秦策恢复了清醒,所以剩下的2天没动他了?
这只有从前的秦策会知道了。
安意白被秦策放进了浴缸,温暖的水漫上来,他舒舒服服地躺下,等着秦策给他清理。
温水漫过安意白的肩头,但遮不住水下那带着的指痕和吻痕的身体,他的皮肤很白,显得那些痕迹很重很粗暴。
他做得太过了。
没控制住,太喜欢了,一想到自己正在拥有这个人,就无法抑制灵魂深处的兴奋悸动,想更用力地占有,恨不得将人融进骨血,永不分离。
秦策喉结动了动,不再看,专心给他擦洗。
秦策将人仔仔细细从里到外的洗干净,他动作很轻,到后面安意白哼哼唧唧地梦呓着什么,竟是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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