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往在脑中不断地穿插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维混乱,医生说过,这个是正常反应,于是秦策放任了记忆的延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很安静,从面色上看,除了有些紧绷,完全想不到他正在经历一种十分磨人的治疗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策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策的眉头骤然收紧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的画面,秦公馆的沙发上,安意白躺在他的身下,脸色苍白,身体虚弱,被欺负得眼睛发红,像是在问秦策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策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道:“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。你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意白的脸色又难看了,咬着牙坚决地说:“我不是。现在不是,未来也不会是。标记我会去洗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